不过也没什么指摘的,人就那么几档子事,要是薛琪知道杨舒力最近干的那件事,恐怕以后不会喊哥了。
薛琪对杨舒力说,在重庆市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尽管说,他还有几个兄弟伙,可以叫上。
看得出来他很想回报,杨舒力说现在没什么事,以后再说。
晚上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不用担心早上有人把他摇醒,让他走人,一觉醒来,已经是7点半。
在qq上和祁燕燕聊了一下工作,祁燕燕说现在日历还能接到订单,但她建议停止接收新订单。
现在已经是一月中旬,日历销售差不多结束了,如果还接收新订单,发行商并不能保证能卖出去,到时积压起来,对双方都是损失。
把市面上现有的库存卖出去就行了,不必追求最后一点利润。
杨舒力同意她的建议,日历项目就剩资金回笼,把精力放到其他项目上。
有点尴尬的是,祁燕燕关心地问杨舒力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因为杨舒力不能对她说实话,只说要提前回家去办事情。
“办得还可以。”杨舒力回道,“现在不太忙了,公司如果有事情,我可以回来。”
其实也撒谎了,昨晚办的事,他是不满意的,过于动物性的发泄了。而且让何筱芹感到他是憋得慌。
他对何筱芹也有点不满,门窗紧闭,关了灯,乌漆麻黑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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