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在重庆过一个月的“寒假”,也只能去芹姐那里三次吗?想到这里又觉得幸运,幸好没说出来,不然想加料就不好说了。
跟芹姐商量一下,“寒假”期间能不能多一点?以后到成都去了,可以减少一点。这种事情,可以有点弹性嘛。
通过这次和芹姐的互动,杨舒力也观察自己,深感人性面纱之下的真相,让人有些无奈。
人终究是一种动物,摆脱不了动物的属性,从正面的角度讲,人要重视自己的动物性。
而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也别整那些高尚的词儿,就是权力、金钱、性三样。
人类社会铆足劲追求这三样生存资源,其实和养殖场牲畜争夺食物没有差别,只是人会掩饰自己的行为而已。
去掉这层掩饰,“贪财”“好色”其实是正常的人类行为,只不过被妖魔化了。
而且,经历了和芹姐的这一系列互动后,心境和目光也变了,在江边转悠,不再有惆怅和疏离感,而是感到亲切。
对这座城市的好感,或者说融入感,奇妙地回来了。
就因为和一个女人达成某种不能为外人道的协议,而且是花钱买来的。
晚上回家躺在床上,也觉得踏实了,以前想把自己房间弄成储藏室,买一些酒放在屋里,幸好没来得及去买,这个“寒假”还要在这屋里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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