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力没有把请两位女生到汉城屋并在那里碰到何晓峰的事告诉张有路,这段时间他和两位女生比张有路走得更近,当然张有路也有自己的事。
杨舒力很想再看看张有路搂着的那个女生的面容,是否是涂艺的低配版。
好了,这件事不去想了,好好睡一觉,迎接明天的太阳吧。
咦,突然想到一个句子,是一个作家写的:今天虚度的时间,是昨天已逝者无比渴望的明天。
此刻有一些人正在经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渴望活到明天,却不能熬过漫长的夜。
而自己明天要早起,不能让黄敬蜀等他。
第二天一早,杨舒力赶到重庆市汽车南站,7点40分,一辆出租车在车站门口停下,黄敬蜀背着双肩包下车,两人进入车站买票。
8点钟,长途中巴车开出车站,杨舒力和黄敬蜀坐一起,黄敬蜀坐靠窗位置,杨舒力靠通道,两人偶尔聊一阵。
和涂艺相比,黄敬蜀性格要外向、活泼一些,但她不是“花瓶”,也是有个性和想法的,也很会聊天,两人聊得投机。
中途黄敬蜀接了个电话,说:“我们在路上了,8点出发的……好,好的。”可能是她母亲打来的。
两个小时后到达一个小镇下车,杨舒力东张西望,想找一辆车去目的地,从小镇到那有十多公里。
如果是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