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能坐下两个人的巨型鸡尾酒杯立在土耳其风格厚地毯上,交织着鸵鸟毛与丝绸蝴蝶结的化妆台上摆着镶钻的面具,驯马鞭与散鞭和化妆刷一同插在白瓷花瓶里。
“这都是在干什么?”
贺春景指着长桌上的流苏抱枕、抱枕下面堆叠弧度慵懒又唯美的针织毯、以及周围食色意味明显的刀叉餐具,哆嗦着嘴唇倒退两步:“让我出去。”
陈藩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将天鹅绒帘子后面的大门推开,看着贺春景逃也似地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那人又期期艾艾走回来,靠在门口大喘气。
贺春景蹲下身,抱头停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朝外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惨白着脸回到门口,戚戚然望向门里的人。
“没关系,你如果感觉不舒服,你可以留在外面,或者上楼离开。”陈藩轻声说。
贺春景一只脚踏在门里,大半个身子仍旧撤向门外,脸色不好看,指节也在门框上攥得发青。
“你也可以让我和你一起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是自由的,贺春景。”陈藩耐心道,“这是个片场,故意布置出来的,假的,演戏用的,和普通的影棚没有区别。你如果感觉不舒服,随时可以离开。”
贺春景一脸要吐不吐地站着,他是被夹断过尾巴的倒霉老鼠,胸膛起伏得厉害。
陈藩又等了一阵子,而后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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