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藩没忍住,大笑出声。
糖果紧挨着烘焙区,香甜蓬松的奶油味铺天盖地涌过来,混入松弛下来的气氛中。
二人犹如新出炉的两只小蛋糕,遍身上下蜂窝孔里无一不膨胀着愉悦,不再理睬高墙之外暴雪的冬天。
肉鱼蛋菜一兜兜一袋袋装进车里,姓陈的像是非要印证那句“老夫聊发少年狂”,三十多的人了还起高调,非从池子里捞了只帝王蟹出来玩。
那螃蟹盖子赛他脸大,蟹腿抻开快有一米长,陈藩拎着两个螃蟹钳子左摇右晃,让贺春景想起俩人以前猫在被窝里看的一个惊悚片,《异形》。
贺老师恶寒了一下,立刻严肃教育:“不要乱玩食物,带坏小朋友。”
陈藩立刻立正敬礼,态度良好地一气打包四只长脚蟹,说要回去过一把螃蟹瘾。贺春景点了点包着螃蟹的充气枕,一只清蒸一只蒜蓉一只焗芝士,还有一只按避风塘来做。
这事儿他拿手,贺存一特别喜欢吃他做的避风塘炒大虾,久而久之他还总结出一套调料比例的独家秘笈。避风塘。
一瞬间,这三个字被重重敲进贺春景的脑袋里,他错觉有只戗刀正把它们往自己脑花上雕刻,切磋琢磨,非要警醒他敏感词背后的深意。
这种感觉贺春景很熟悉,只是他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时候,这个场合,被它找上。
贺春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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