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趴主要是赵博涛服软,又没把话说得太死。道歉了,却没给出解决方案,想要抻着。
陈藩时不时冷哼,贺春景听了半天,实在没从门缝里听出个所以然,只得放弃。
贺春景被自己这一通乌龙搞得些许无语,原本利索的腿脚还有跑路的可能,现在连跑都别想跑了。
他叹了口气,见远处佛前香炉空着,想着来都来了,自己心中又确实有执念,于是挪腾到佛龛前上香跪拜。
他从前在这尊菩萨面前求过许多东西,大多十分幼稚。
求湘姨下次能多带两块枣糕回家,求自己偶然一天能中彩票大奖,求月考分数稳定在年级前三十名。
也求能跟陈藩长长久久、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贺春景燃起三支香,清苦的药草味飘散开来,于日光普照处显现出一缕泛紫色的轻烟。他拇指齐举在眉心贴了贴,躬身拜下去,心无杂念,所想所求唯有平安二字。
书房的门开了,一屋子穿着医院白褂、保全制服的变装刑警哗啦啦涌出来。
陈藩走在最前面,正皱眉听着接下来的计划安排,可他忽然嗅到一股香火气。蓦然转头,他的目光越过黑压压几个脑袋,笔直望向走廊末端。
他忽然就顿住了脚。
走廊尽头的小佛堂里,贺春景新穿了一身暗纹白缎子的睡衣,正恭恭敬敬地拜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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