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藩手上有一排红月亮似的牙印,是刚才自己情急之下咬出来的。在这排牙印之上,陈藩的无名指根部,应该还有一个同样形状弯弯的,不起眼的细小疤痕。
那也是贺春景留下的。
贺春景压抑着呜咽了一声,双手紧抓着陈藩的衣袖,隔间中交织着二人毫无规律的【名词】,谁也没再说什么。
终于,在结束的那一刻,贺春景借由脱力的姿势,悄悄抱了陈藩一下,而后又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
他握着门锁大喘气,逐渐从弯腰蜷缩的姿势里缓过来,伸手捞起自己挂在腿弯上的【名词】。
陈藩被推了一个趔趄,差点踩进坑里。
他情绪宣泄得很痛快,话说多了又缺氧,这时也有点发懵,低头愣愣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看到一半,就听到对面人哆哆嗦嗦提上了裤子,从裤袋里掏出一包手帕纸,嘶啦扯开封口,甩开一张纸巾糊上来。
贺春景顶着张爆红的脸,抿着嘴,伺候幼儿园小朋友似的给他擦手,仔仔细细把每个手指缝都擦到。
陈藩站在那任他擦了好一会儿,伸手把纸巾攥住,接过来自己继续清理。
贺春景松了口气,稍稍把门锁拧开一点,想要挤出去,却被陈藩一胳膊横在面前:“这就想走?”
贺春景嘴唇翕动两下,不知道此情此景自己还能说点什么,却见陈藩举起手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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