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娜的态度松动了。
“我们回去再讨论一下,”她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陈藩和徐来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贺春景想了想,苦笑道:“周旋着吧,实在不行了你再打报告,看能不能跟他们说实话。”
“你也多注意安全,不光圣慈那边,徐来之和陈藩那边也是。”王娜叹了口气,“徐来之目的不明,陈藩和你的关系......也可能对事情走向造成很大影响。”
“希望是好的影响吧。”她苦笑道。
贺春景从别墅跑路之后,忐忑地等了好些个日子,却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死缠烂打。
看来陈藩那天也不过是顺手做件好事。
办公位上东西不多,除了刚批改过的作业堆,几乎也没什么个人物品。贺春景找了个塑料袋,将离职后要带走的东西扫进去,有几个进来送试卷的学生侧目看了看他,不熟,也都没说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挺好的,不熟,也就不记得,后面再有人来接手教课的时候,就不会有学生排斥新老师的情况发生。
都把他忘了吧,彼此间都轻松。
陈藩大冤特冤,但凡贺春景看看微博热搜呢。
“陈藩!”钱益多在电话里嚎得毁天灭地,“我要劳动仲裁你!”
“又怎么了?”
那天陈藩刚把贺存一怼进二中校门,刚想驱车赶回家里,跟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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