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又走进了死胡同,想不及更多,陈藩一阵心慌,恍惚间感到此时背后藏着能将自己一击必杀的巨大秘密。
究竟是什么事,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双方达成共识,一同隐瞒的?
他握着车钥匙的手开始发抖,思维又开始不由自主地乱撞。
他在心里质问当年自己为什么就那么走了,怎么就不多想一想?怎么就像居民楼四楼窗口鸽子笼里飞出来的鸽子,一走了之,在外盘旋十余载才想起折返回家?怎么见到了故人,才发觉记忆中深信不疑的桥段居然疑点百出。
“我跟贺老师也算旧相识。”
陈藩把注意力死命拽回到眼前这一对“父子”身上,将发抖的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勾起嘴角笑了一笑。
“这点小磕小碰就不计较了,用不上谈钱,谈钱伤感情。”
贺春景本还在劝贺存一先回家,听到陈藩这话,脸上唰地褪了血色。
“那你刚才还跟警察——”贺存一仍是火大,硬邦邦出言指责,却被陈藩轻巧地打断揭过。
“他带着你,确实不安全吧,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陈藩不再看他,转手拉开了后座车门,修长手臂撑在门框上,对贺春景遥遥喊了一句贺老师。
“贺老师跟我不一样,向来把钱和感情分得清。这不,前两天才跟贺老师叙过旧情,今天我就想起来,还有笔该给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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