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蜡烛往蛋糕上一插,两人都傻了。
“你是不是把它放窗外了?”贺春景小心翼翼道。
陈藩举着根歪歪扭扭的蓝色蜡烛哭笑不得:“我叫旅馆老板替我收着来着,应该是他给放窗外了。”
两人又换了几根蜡烛,戳了半天,无一幸免都戳歪了屁股。贺春景哭不出来了,改为笑得喘不过气,一把彩色蜡烛烧高香似的握在手里让陈藩点上,闭眼许了个愿。
吹了蜡烛,陈藩拿起蛋糕盒里的塑料刀往下一切,只听咔嚓一声,刀子碎为两截。
好一个铁骨铮铮的奶油蛋糕!
两人对着零下二十几度冻了一大天的奶油蛋糕无可奈何,只得穿上衣裤,端着蛋糕去找救兵。
长荣食杂店门口的灯还亮着。
贺春景在门口喊了两声,结果出来的是个高胖的陌生中年男人。
几乎是在看到那男人的同时,贺春景脑中警铃大作。他知道不能以非常态的目光去审视所有人,但他难以自控,他不可抑制地将姚眷和自己重合起来,他发现自己恐惧得要命。
“你们是……小眷的同学?”那男人显得有些拘谨客气,搓了搓手,一副尴尬又和蔼的样子。
“是我的同学。”
姚眷的声音从男人身后响起来,男人像是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去看。
“你进屋吧,我妈喊你包饺子呢。”姚眷还穿着那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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