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藩与贺春景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门口发呆,yuki在里面做笔录,等她出来,警察同样也会喊他们进去。
他们袖口上还有送钱益多过来时沾染上的血迹。
“真他妈的……”
陈藩直视着走廊地砖上驳杂的纹路,喃喃道。
“他要是没减肥,这一刀也就是扎一下他的脂肪,连脂肪层都不一定能扎透。现在真他妈的……”
贺春景仰头闭上眼睛,硬邦邦的塑料椅背磕在脑后:“他会没事的,一会儿这边结束了,我们就去人民医院。”
说话间,走廊上响起来哒哒的脚步声,玻璃门哐当被推开,穿着驼色长风衣的陈玉辉面沉如水步速飞快,光洁油滑得没有一丝尘埃的黑皮鞋停在两个孩子面前。
“准备材料,马上出国。”陈玉辉皱着眉,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陈藩抬头看了看他:“我不想——”
“不管你想不想,发生这件事,就说明李端行已经对我们失去耐心了,他这是在警告我。”陈玉辉语气焦躁极了,“你现在绝对不能继续留在这了。”李端行。
贺春景不常关注社会新闻,也未曾留意过要额外花钱去念的教辅培训班,可他对这个名字确实有几分印象。
从前他在外面打零工发传单,那家号称“文理语数外全都能补”的清北教育,似乎就是这个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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