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这人修长颈子上缀着一枚青橄榄样凸起的喉结,昭示着身体主人即将成熟完备的性征。
“贺春景,”陈藩声音很沉,眼里按捺着躁动的火,“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贺春景把毛巾搭在他肩膀上,起身要走,却被陈藩拧着身子一把按住了手。
“你知不知道自己不大会撒谎,贺春景。”陈藩执拗地拽着他,手上力道很重,贺春景被攥得发痛,“再说一次,你在想什么。”
“……想未来。”贺春景只好这样说。
“有我吗?”
“什么?”
“你想的那个未来,有我吗?”
陈藩前额的发梢还零星挂着水珠,鸦羽似的眉毛舒展着,眨眨眼睛,光彩就从乌黑瞳眸上滚滚流过去。
贺春景被晃得失神。
“我不知道。”他说。
陈藩舌头尖特别会拐弯,一句话叫他迂回曲折地问,问得挽出花儿来了:“那你考虑考虑呗,我还挺想去的。”
这话说得忒自然,就好像刚刚贺春景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似的。
贺春景也被他说得一愣:“去什么?”
“去有你的未来啊。”陈藩痛快道。
太过直白热烈的字句让贺春景大脑瞬时放空,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茫然地睁大双眼看陈藩。
陈藩趁热打铁,大锤一æ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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