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即使他离开学校,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那陈玉辉教的学生们又该如何自处,旁人又会如何评判这群“罪犯教出来的学生”?
还有被陈玉辉拿捏在手里的陈藩。
“我......就是家里有些事,很快就能处理好了。”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笑得自然,“真的,谢谢齐老师。”
见他不愿多说,齐彩霞也不好再追问。
想来也是,齐彩霞思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贺春景之前生活环境艰苦,家庭条件困难,背后缀着一串吸血的亲戚。青春期正处在自尊心强的阶段,太过刨根问底的话,反而会让孩子挂不住脸,倒起了负作用。
于是齐彩霞只得叹了口气,宽慰他:“要是家里人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你觉得自己解决不了的话,也可以和我聊一聊。”
“陈老师有自己的家庭要关心,他女儿今年就要高考了,可能对你的生活和学业都稍微有些疏忽,”齐彩霞拍拍贺春景的肩膀,感觉眼前的小朋友瞬间紧张僵硬,于是笑着摸摸他的头,放缓了语气,“怕什么,齐老师的意思是,咱们是亲师生,有什么事情陈老师顾不上的,你可以来找我。孩子解决不了的事,总得相信大人。”
贺春景脸色有点难看,抿着嘴点点头。
那人对他可一点没有疏忽。
他简直太顾得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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