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反了你了!”
这男人浑身上下只穿了条大裤头,估计是一直在屋子里做些龌龊事,不知道外面已经闹得地覆天也翻了。
他对蒋胜天没有半点畏缩,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样子朝他呼喝:“想吃电棍了?还不把椅子放下!”
趁他走出大门的功夫,贺春景狠狠把手里的椅子砸到他头上。这人嗷的一声,见这一下没给人砸晕,蒋胜天也抡起了凳子,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生生把那男人砸得屁滚尿流,跑上楼去了。
“鲜儿姐!你……!”
贺春景夺门而入,蒋胜天在后面想要拉他,却慢了一步。
屋里涌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像是变质发馊的食物混着腥酸的污血气息。里面关着两男两女,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没有人身上穿着衣服。
贺春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但是在看清屋里景象的一瞬间,他眼睛模糊得不成样子。
蒋胜天冲进来啪地把灯关了,背过身去开始脱衣服。
脱下来一件他就往后甩一件,把自己扒得就剩一条裤衩在身上。
“你们先把衣服裤子穿上,外面乱套了,能跑就跑吧。”蒋胜天闷闷地说。
贺春景也跟着脱,他衣服多,先是棉袄,再是毛衣、外裤。想要脱线衣的时候被一个女声冷冷叫住了。
“行了,够了。”
是陈鲜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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