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还附上一个苍白无力求而不得的落寞微笑。
“没约没约,赶紧走吧!”贺春景看不下去了,一把扯起陈藩的手臂往旁边推他,“你去把我那自行车锁了,我打个车,快去。”
陈藩低眉顺眼地去了。
贺春景怀疑他从他妈那里继承过什么戏曲舞台功底,不然怎么从他踹自行车脚蹬子的背影里都能看出一股如泣如诉的哀怨。
“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回家了。”贺春景和一旁看戏看得正起劲的郑可乔道了个歉。
“也没耽误啥事,”郑可乔欲言又止,之后还是压低了声音责备贺春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不兴歧视这个那个的。我看你也不是看不出来人家的心思,是个爷们儿你就得跟人家说开了啊。”
“我不是我没有他——”贺春景脸都绿了,敢情陈藩在这等着呢。
“你不能一边仗着人家喜欢你,让人家伺候你,一边装不知道啊。这事儿吧,回去你真得跟他说开了,要不多伤人呐。”郑可乔叹了口气。
“……”贺春景百口莫辩,欲辩也无词。
“听姐的,咱做人得厚道,嗷。”郑可乔拍拍贺春景的肩膀。
“车来了!”
陈藩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打断了郑可乔和贺春景的这一顿尴尬对话。
他三两步小跑过来,把贺春景塞进车后座,又不由分说招呼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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