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更烦他了,张嘴拿陈藩手指甲磨牙。
“你今天怎么写这么快?”贺春景瞪着眼睛问陈藩。
“昨晚上等你下班的时候,我都写得差不多了呗。”陈藩搓了几下二世的脸。
二世打了个喷嚏,说什么也不干了,果断跳下地到门外找妈去了。
“威哥店里,你明天是上午去还是下午去?”陈藩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绒毛。
“下午,今天看晚点没事,明天可以睡懒觉。” 贺春景嫌陈藩捣乱,开口撵他,“我这没写完呢,你先去选片子吧,我这还有三道大题,马上写完。”
贺春景在纸面上留下了“丰富的廉价劳动力”几个字。陈藩伸着脖子看了看,像是来了什么灵感似的,从身边暖气片上捡了几个烤得发皱的橘子,趿拉着拖鞋回卧室选片去了。
陈藩选的是顾长卫的《孔雀》。
贺春景要是早知道片子里讲的是这么个故事,他宁愿蹲在书房再做三套卷子。
写完了作业的贺春景缩在陈藩柔软的巢里,四周一片昏黑,唯有眼前那块亮着光的大屏幕刺得他眼睛发痛。这不是个大起大落摧心肝的故事,但贺春景看得快要窒息了。
灰蓝色主调涂抹出一段旧岁月,故事里的人起先还有几分亮色,可后续如潮水而来的疲惫、无奈与麻木淹没了他们,也淹没了屏幕前的贺春景。
在梳着麻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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