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陈藩忽然停下了。
贺春景费力地挤出人群,发现眼前是个四方方光溜溜的水泥操场,四面围着铁栅栏,栅栏上高高挂着一圈小灯泡,把整个场子照得亮堂堂的。场地里十几个年轻男女踩着旱冰鞋飞驰,而贺春景刚刚钻出来的那个人堆,就是正在围观旱冰场的好奇群众。
“旱冰场?”贺春景惊呆了,凑近了铁栏杆,整个人扒在上面看。
“玩过吗?”陈藩低头问他。
“没有,你会?”贺春景回过头兴奋地看陈藩。
陈藩切了一声,把滑落到肩膀处的夹克领子往起一带,姿态相当拽:“走,藩哥今天带你飞。”
十五分钟后,无情的现实把陈藩打了个措手不及。事实证明飞与不飞的选择权并不在陈藩手里,只要贺春景愿意,两个人就都只能当一晚上的折翼的天使。
“你不是东北人吗,东北人不会滑冰?”陈藩举着胳膊给贺春景当把杆,陪他在墙角慢慢挪腾。
“谁规定东北人就得会滑冰啊,”贺春景鼻尖都冒汗了,这会儿他穿着全套的护膝护肘,以厘米为单位屈膝往前蹭着走,“那北京人都会烤鸭吗……你等等,你等等,再慢点。”
“……北京人都会直立行走,还能使用天然火和石器。”陈藩跟着他往前蹭,小臂都被抓得发麻了,“咱们现在都跟静止没啥区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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