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胖子也这样啊?”贺春景突然问他。
“什么?”陈藩表情僵了一下。
“你,跟胖子,平时也在床上扒衣服互相看?”贺春景咬着牙又问了一遍。
陈藩脸上表情扭了一下:“你总提他干什么!”
“朋友之间互相看个伤不是很正常嘛,他受伤了你也给他按在床上扒了衣服乱摸?”贺春景终于发现了一个能治住陈藩的办法,心情大好。
“靠!”陈藩脑子里显然出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你成心的是吧?!”
贺春景哈哈大笑起来,结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陈藩扑上来就扒他裤子。
“行啊,你就老爱拿他说事!我俩在一起不扒衣服,我们扒裤子!我们比大小!”
陈藩魔爪紧紧抓着贺春景的裤腿,一个劲儿往下扯。贺春景两手死死捏着裤腰,捍卫最后的尊严。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挠痒痒戳肚皮斗得昏天黑地,最终以贺春景求饶,承诺再也不拿胖子做假设告终。
陈藩顶着一脑袋鸡窝头发站在床边,凶神恶煞吓唬贺春景:“服不服!不服你下来跟我比谁撒尿远!”
贺春景像片咸菜似的挂在床边:“服了服了,你最大你最远。”
陈大远这才顶着胜利的歌声凯旋到卫生间去了。
贺春景仰躺在一床铺七零八落的青春恋爱伤痛文学里大喘气,晌午阳光懒洋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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