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陈玉辉那头却有些严肃,“你认得吕忠吗?”
“吕忠?不……不认得。”
贺春景当然认得,但他和吕忠却并无太多交集。最后一次见到吕忠,就是陈藩借刀杀人那一回,打群架,又涉及到陈鲜和陈藩,贺春景不由得支支吾吾起来。
“周警官刚刚联系我了,说这次乳品厂的事故……”陈玉辉那头顿了一下。
周警官就是陈玉辉做警察的那位老同学,这几天贺春景从二人的消息往来中可以感觉到,他们关系匪浅,或许是透露什么内部消息出来了。贺春景不由得抓紧了手机,等待着陈玉辉接下来的话。
“……那可能是你们厂的其他人和他有些过节。这个叫吕忠的少年蓄意纵火,引发了奶粉车间的剧烈爆炸。”
陈玉辉的话让贺春景如坠冰窟。
吕忠文化水平不高,不知道奶粉车间里的奶粉容易引发粉尘爆炸,是很正常的。而他去乳品厂纵火无非是出于报复,这和自己、和陈藩都脱不开关系。
那吕忠会和警察说明纵火原因吗?
警察会叫自己和陈藩过去问话吗?这件事如果被陈藩知道了的话……
贺春景头皮有如针扎,手脚都冷得发痛,一颗心像是掉进了无尽的深渊里,一直下坠、下坠,不知何时落地,落地就要摔个粉碎。
如果陈藩知道了,或许也会如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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