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触起来,又觉得这人性格和陈鲜半点不靠边,但逗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大概就是没玩够,舍不得撒手。
他最后给自己下了这么个定论。
正门门卫拦着不让生人入内,陈藩找了个墙外有树好攀爬的地方,吭哧吭哧叼着披萨盒子,三下五除二翻过了乳品厂的墙。
他刚巧落在男女生宿舍之间那片柏树林里,也正好撞见贺春景被扔出窗子的一幕。
陈藩当时只看见一个白花花的人影跌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那声惨叫就炸响在他耳朵里,给他炸了个肝胆俱裂。
纸盒摔在地上,芝士饼拉着丝散了一地。
陈藩咆哮着,冲着宿舍平房挣命狂奔,身上被花椒树和黄刺玫划了多少道口子都顾不上管,猛地朝地上那人扑过去。
贺春景那副样子艳情又惊悚,活像一出九十年代香港cult片——他当时真的被愤怒和震惊冲昏了头脑,才会在那种时候冒出这么一个不像话的念头来。
陈藩颤抖着试了试贺春景的鼻息,三十几度的天气里竟能被烫个哆嗦。
一时间他连救护车也顾不上叫了,抱起贺春景就往外面跑,跑出老远,才陡然想起怀里这人还没穿衣服。
好在有路过的热心姑娘从晾衣绳上扯了被单,帮陈藩把贺春景裹严实了挂在背上,他就这么用被单把人兜进急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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