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叫人来重新换锁。”陈藩抱着小狗朝楼上走去,给吴湘留下了一句吩咐。
吴湘站在楼梯口应了一声,待到陈藩的脚步声消失,她知道那是踩上了三楼的地毯,回他自己房里去了。
她转身叹了口气,顺着旋转楼梯的空隙向上望,顶楼的走廊灯仍然亮着,女人的哭泣声随着光亮一起,似有若无地透过来。造孽。
陈藩经这一番折腾,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睡过去,待他醒过来,日上三竿。他坐起来呆愣了一会儿,机械地进了浴室洗漱,在冷水扑到脸上的时候终于一个激灵,想起昨晚经历的一番混乱。
他扯过毛巾飞快擦了脸,奔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脚底下有个黑影窜得比他还快,吓了他一跳,但他很快想起来那是着急下楼撒尿的毛肠——长毛腊肠的简称,也就是那只三角脑袋小狗的大名。
同样被毛肠吓了一跳的人,是端着托盘从四楼走下来的吴湘。
“湘姨。”陈藩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指了指楼上。
吴湘点点头:“一早就走了,我刚帮丹姐洗了澡,你去看看吧。”
赵素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抱着腿,悄无声息蜷缩在双人床上。
门虽开着,陈藩还是伸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见屋里的女人没有反应,才慢慢走进去。
等他蹭到了女人面前,蹲下身去,抬头望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