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萧知衍给林酉伸打电话,风大没听太清,大概意思是,林憬不回去了。
林憬还没走几步,身后的人追上打横抱起他,步子迈得很大,“路上等你冷静,现在冷静好了吗?”
“放我下来。”
“看来是没有。”
客厅所有的灯都点亮了,四处亮得晃眼,林憬重新盖上帽子,埋首在膝盖上,萧知衍不许他躲,强行抬起他的脸,细细检查伤处。
林憬有种面具被撕下,丑陋示人的窘迫,伸手对萧知衍又推又打。
萧知衍一一受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地蹭,蹭热了便偏脸亲吻他的唇,不带一点欲望,只是疼惜地安抚,安抚这只受惊了的小蜗牛,等他从壳里伸出头来,等他信任这里是安全的。
萧知衍吻他破开的嘴角,尝到了血腥和眼泪的咸,他恶劣地吮,林憬张嘴喊疼,被萧知衍找到了机会挤进去,林憬仰着下巴不得不配合他。
林憬可不乖,找到机会就咬,不那么用力,也一定疼。萧知衍恐怕疯了,舌头被咬破了也没有要躲的意思,等血腥传遍了口腔,他低声唤着林憬的名字。
温柔得很,林憬想起了另一道声音。那声‘知衍’也温柔好听,清爽大气的女性声线,在喊‘知衍’时,像春阳下的一缕风,丁点没让人觉得不适。
不论是上次宴会,还是昨晚的那通电话,æ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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