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吓坏了,瞳孔巨震:“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盛宴看着他的惊恐的表情,心中起疑:“上次你发烧,在我怀里说的。”
季屿川强行镇定下来:“发烧说的胡话而已。”
“是吗?”盛宴紧紧盯着他,“可是我最近老是做梦。”
“你梦见什么了?”季屿川更加紧张了。
自从季屿川告诉裴然上辈子的事情,裴然那段时间就老是做梦,梦见上辈子的事情。
他担心盛宴会像裴然一样。
“我梦见我瞎了一只眼睛,”盛宴一脸痛苦,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过往一般,“脸也毁容了,还瘸了一条腿。”
“除了这些呢?”
“没了。”
季屿川松了口气。
还好,只有这些。
他看着盛宴:“抱歉,盛先生,因为我说的这些胡话,让你做噩梦了,你也别再想了,我可能只是前段时间看了恐怖片,才会在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说出这些话。”
盛宴紧紧盯着季屿川,心道:撒谎,你从来都不敢看恐怖片。
结婚三年,盛宴记得最清楚的关于季屿川的事情,就是怕黑怕鬼。
他记得,刚结婚没多久,两人以朋友的关系相处,还算融洽。
有一回,季屿川兴致勃勃地挑了一个电影邀请他一起看,他本来以为是个喜剧,没想到是一部恐怖喜剧,里面有鬼,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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