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推着盛清安走到湖边,盛清安看着那座假山突然笑了起来。
“我们阿宴小时候刚回来,每次被保姆欺负了,就喜欢躲到假山里面哭呢,每次都让我一顿好找......”
盛宴突然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他强颜欢笑道:“是啊,那个保姆太坏了,还偷偷打过我,最后还是被......被大哥赶走的。”
盛清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哽咽,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阿宴,不要自责,你没有错,大哥只是在赎罪而已......”
“为什么?”盛宴终于绷不住了,他走到盛清安面前蹲下,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大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盛清安看着向来骄傲,不可一世的弟弟突然展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仿佛穿越了时间,看见了那个小时候,每次被人欺负了之后就爱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举着小拳头要自己去帮他报仇的小哭包一样。
他也忍不住红了眼眶:“阿宴,大哥没你想得那么好,大哥也犯过错,大哥有自己的罪要赎啊......”
这是盛清安第二次提起赎罪这件事了。
“大哥要赎的是什么罪?”盛宴问。
盛清安看着盛宴,苦笑了笑:“你还记得奶奶接走你的前两天,我突然对你态度好转,带你去游乐园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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