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浓郁到商怀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舌头撬开燕译景的嘴唇,想侵占每一寸土地,想让他的全部沾染自己的气息。
燕译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很快败下阵来,脸变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呼吸困难。
良久,久到燕译景快要窒息,那人才松开自己的手,第一时间,燕译景狠狠推开商怀谏,胸腔起伏不定。
商怀谏还在回味他的余温,舔舐嘴角,眼里染上浓烈的情欲,灼地燕译景浑身发烫。
再待下去迟早会出事,燕译景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发生关系,气到一句话说不出来,抬脚就要离开。
商怀谏从后面抱住他,有些委屈,“陛下,您又不要臣了吗?”
“不是。”燕译景听不得他委屈的声音,折磨人。商怀谏死死抱住自己,不肯松开半分,他很是无奈,商怀谏身体的温度比方才高了许多。
并不是发烧。
香炉里散发的香气成了催情剂,对于一个三十年来,没有开过荤的人,更是致命。
他体内仿若有洪水猛兽在冲撞,那那都不舒服,是无法发泄的难受,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
唯有触碰到燕译景,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可惜,这份宁静保持不了很长时间,心是个无底洞,永远都想吞噬更多。
“陛下,臣好难受。”商怀谏浑身发烫,不仅是他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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