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昀出去时,碰到姗姗来迟的狱卒,他拔下头上的簪子,直接捅进狱卒的喉咙里。
黑衣满是血腥味,看不见一点血迹。
他拿出帕子,慢悠悠擦干净自己的手,燕译书已经扶着商怀谏出来,他不让任何人靠近商怀谏。
“三王爷,我们有缘再见。”步昀丢下带血的帕子,转身去了皇宫。
他身上没有伤,好的很。
不过,燕译景欠他一个说法。
燕译书低骂一句,注意力放在商怀谏身上,也顾不得找步昀算账,吩咐自己的随从去请大夫。
商怀谏靠在他怀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商怀谏身上的温度,温暖炙热。这是燕译书第一次靠他这么近,算计回怼什么的都忘了。
马车里只剩下心跳与呼吸声,燕译书看着怀中的人,还有他胸口的上,握紧手掌,他势必要将这一刀还给步昀。
商怀谏心疼,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一刀,还有那句话。
这份疼一直折磨着他,不让他昏厥过去,他清醒地感受那份痛苦,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到了燕译书的府邸,商怀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单膝跪了下来,一如当年,他拒绝燕译景,来投靠燕译书的模样。
时过境迁,一切似乎都变了,一切又似乎都没有变。
他垂眸,眼角赤红,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三王爷,求您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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