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瘟疫,可有救治的法子了?”燕译景岔开话题,也算说回正事。
他也担心淮阴镇的那些百姓,昨日来得晚,没看到太多人。可华应子深夜还在为那些人施针,那些哀嚎声刺进他的骨头里。
他看见那些人哭着求着,只想活下去。也有人受不了痛苦,想要一死了之。
燕译景怕这些人治不好,他们所做的徒劳无功,更怕如果没有办法救治,商怀谏会不会也死在这里。
现在这两人见面,都戴着面纱。商怀谏也不会再一个劲地挨着燕译景做,他会离远一些,给他的衣裳,是他没有穿过的。
面对戴着面纱的彼此,还有有些不习惯。
“华应子已经治好了几个人,他找到方法,相信不日,这场瘟疫就会过去。”商怀谏抬头看着青天白日,伸手去遮太阳,阳光透过指缝照进来,他淡淡笑着。
出了太阳,这淮阴镇也会迎来,属于它的太阳。
燕译景松一口气,有的治就好。
他坐在石桌旁,而商怀谏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棵树下,树上没有树叶,光秃秃的枝丫很不好看。
阳光没有束缚,直直打在商怀谏脸上,给那小麦肤色的脸庞,增加一些光晕。尤其是他温柔地笑着,仿若翩翩谪仙人。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这番场景,与他们来说,已是难得。
“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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