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陆陆续续地进去,然后不一会儿,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出地下室,疯狂抑制自己胃部的翻涌。
四个人在地下室门口排排站,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天。
——真是,太难了。
……
魏尔伦猝不及防被甚尔抱走,只来得及稳住自己嘴里的烟,不让它燎到甚尔,就差点被地下室外刺目的白光闪瞎了眼。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再睁开时,两个人已经回到了【五条悟】在高专为他们准备的宿舍。
魏尔伦:原来不是我的眼睛适应了,而是又回到屋子里了。
“唔……”魏尔伦被甚尔狠狠吻住,唇瓣被唇瓣摩挲,舌尖与舌尖共舞,感受到某种熟悉的热度,魏尔伦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哪里又刺激到这个牲口了。
等到魏尔伦都被亲软了腰,喘息着推拒甚尔,他才被放开。不过放开之后,浑身上下已经被剥得差不多了,甚尔把魏尔伦往肩上一扛,就进了浴室。
北欧神明沐浴恩泽,天与暴君不知餍足。
不知何处的溪流淌了一夜,不知何处的红梅开了一夜,亦不知何处的吟唱哼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魏尔伦半睁着一双迷蒙的双眼,被甚尔从被窝里挖出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等着甚尔哼着歌温柔地伺候他洗漱。
洗漱之后的魏尔伦明显清醒了一点,不过还是浑身上下都没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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