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很希望我死吗?”
“没有,”江南星否认道:“死缓也行。”
这明明白白又彬彬有礼的厌恶让程誉稍稍变了变脸色,然而最后他还是稳住表情,道:“无所谓了,不管江先生愿不愿意,你都在这里了。”
“废这么多功夫、这么大代价,你想做什么?”
程誉看这样子应该是想直接坐船偷渡,而一旦成功,那他在s国将真正成为通缉犯。
程誉耐心道:“我说过的,让疾病与死亡消失,这是我的理想。”
“作为一名医生,这么多年,我实在不能继续接受死亡了。”
说到这儿,程誉的语气放缓,似是在回忆:“我的故友,也就是你们鉴证科上一任的科长,他曾经也是医生,鉴证科的那栋楼便是他捐的,他当初踌躇满志地创办那家医院,希望给予绝症的病人希望,而我应他邀请,也在那里工作一年多。”
这就是为什么程誉会很清楚地知道鉴证科的布局,引导那尸体逃出来,因为那里就是他曾经工作地方,他自然熟悉。
“那时我们都年轻,能多救一个人,多延续一份生命,对我们来说是最有意义的事,然而天不遂人愿,那些希望是短暂的,很快就被死亡毁灭了。”
“后来医院关了,他不再做医生,当了科长,”说到这儿程誉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怀念与伤感,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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