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琅差点被他喊聋,踹了他一脚,“声音小点,我听得见。”
楼沙音量收小,绝望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花珈多可怕,多恶心,神、神以前是他的奴隶,他不许神穿衣服,把神送给那些人玩弄,神要跪着亲他的脚,神的宝器连带神整个人都被他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又大喊起来,季云琅第二次差点被他震聋。
后来楼沙又说:“神相信你,神爱你,领主……神以前犯过错,你都没有送神去当奴隶,你要帮帮神!让神报仇!”
他咧开嘴笑,幽黑狭长的双眼眯起来,“你就抱着他亲嘴儿、亲嘴儿不停亲嘴儿,然后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迷死他,迷得他什么都听你的,让他把神的仇人全交给你,神再来你这里接走……”
楼沙一整套下来,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等着他找江昼献出身体,为自己两肋插刀了。
季云琅一直在思索,不说话,楼沙急了,跳过来又要晃他,甚至抓着他的手来捏自己的胸肌,妄图先自己上,迷死他,再让他去迷死江昼。
江昼抓着鸽子走近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不清不白拉拉扯扯的景象。
季云琅的手甚至放在那个变态的胸上!
他步伐加快,脚底灵,瞬息便到了他们近前,冷着脸出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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