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留着这个帕子,季兰欣喜,又想到自己相公手里握着一块一模一样的,有些尴尬,抢先开口,朝季云琅解释道:
“上回兄长去家里,关照完爹之后手上脏,我便拿这个来给你擦手。但其实……”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帕子我当时刚绣完,是准备送给子修的,只不过兄长收了起来,我当你喜欢,也就没说什么,又绣了块给他。”
季云琅没印象,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
齐子修在旁边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恩公,我看你那位相……朋友,是不是误会了?他刚才问我,为什么成亲了还出门给人乱送帕子,还要跟我比绣功,麻烦你转告他,我是个教书的,不懂绣花……”
季云琅:“……”
丢死人了,江昼。
季兰想邀请他去家里坐坐,吃个饭,季云琅拒绝了,说自己急着回家,家里有人在等。
季兰突然想到什么,“上回见兄长,你娘子就已经怀胎三月,算算日子,这时候是不是……”
季云琅记不清了,他这些年逢人就这么说,在他嘴里,他娘子已经怀了好几年的三月胎。
他点头:“没错,有机会把孩子抱来,给你瞧瞧。”
季兰闻言,高兴得脸都红了,她旁边,齐子修身躯一震。
他开口,“恩公,你都有孩子了?”
“对啊,”季云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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