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不理他。
季云琅又咳了两声,说:“心口疼。”
江昼看了他一眼,拍拍自己腿,示意他坐回来。
季云琅走近,不往他身上坐,“我衣服都脏了。”
江昼把他捞到身边,“回去再换。”
季云琅还是嫌脏,脱了外袍丢到地上,坐过去说:“你刚才要是一掌把我拍死,就会孤独终老一辈子。”
“不会。”
“不会?”
江昼扒开季云琅衣襟去他心口摸,也摸不出有没有毛病,轻轻给他揉,回道:“你要是被拍死,我也一掌,拍死自己。”
“跟我殉情?好浪漫,师尊。”季云琅勾唇,往他怀里靠,让他揉得更方便。
江昼这个视角看他这副衣衫半敞的模样实在太不正经,于是揉得也不正经了些,到处捏,说:“爹娘死,我原本准备,跟他们一起死,后来,知道了你的存在。”
“因为我,你才决定活下来?”
“不是。”江昼把他往怀里抱了抱,“我本来,想带你也去死,养了几天后,又不想了。”
“哦。”季云琅垂头,“你想让我死,可以不去河里捞我,要不了几天我自己就死了。”
“不一样。”江昼给他揉心口揉上了瘾,把他内衫往外扒,露出一多半肩膀来,低下头吻,“我们一起死,就可以一起,去找爹娘。”
季云琅被他亲得痒,心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