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想了想,说:“那先休息,睡醒再喝。”
“睡醒也不想喝。”
江昼轻轻捏了捏他的脸,“你又不是,小孩子。”
季云琅小时候生病不想喝药,就瞒着江昼偷偷往花盆里倒,苦得不少花草都变了异,长成歪瓜裂枣的模样。
后来被江昼逮住过一次,不情不愿认了错,就再也没敢倒过药,甚至生病的次数都少了。
季云琅似乎也想到了小时候不喝药的事,嘴角轻轻勾起,说:“师尊,你离近一点,我跟你说个事。”
江昼把脑袋挪过去,跟他互相缠着头发,蹭着耳朵,然后听季云琅说:“我从小到大,没生过病。”
江昼觉得他可爱,在为小时候的自己找补,无情击破道:“你有段日子,经常生病。”
“那都是装的,所以我不喝药。”季云琅偏过头,唇靠近他耳边,轻声说,“那样你才会留在观海峰陪我,不去找云晏。有一回,我说头特别疼,又不知道为什么,你生怕我晚上疼得厉害没人管,在我床上陪我睡了一整晚。”
“当天半夜,我趁你睡熟了,”季云琅停顿,紧接着朝他耳朵上啾了一下,愉快道,“亲了你十下。”
“……”
江昼记不清了,问:“那时候,你多大?”
季云琅也记不清,他很早就开始喜欢江昼了,一直以来也只有江昼,于是他让江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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