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征月不给他,他就闷着不理人,等江逝水回来了,不经意地给他看自己的伤,然后再不经意地告诉她,娘打的。
江逝水大惊说不可能,你娘她温柔可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把你打成这样?
说着就去看云征月。
云征月一脸茫然,“怎么了?”
江逝水:“没事。”
然后在江昼脑袋上按一下,低下头教育他,“自己出去打架输了,就别怪罪给娘,你娘这样,像是会打人的吗?”
江昼第一次被这样戏弄,看他们一唱一和的模样,气得把江逝水来了个过肩摔,又因为体量小,自己也跟着摔到了地上。
江逝水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伸出手来揉他两边的脸蛋,“乖仔,以后长点记性,别惹你娘生气,她气多了可就不喜欢你了。”
那两条链子江昼就再也没碰过。
后来再见,就是从季云琅怀里揪出来,让他给自己戴上。
颈上那个一戴,身体的异样就压制住了,手腕那个再戴上,算是满足徒弟一些不太正经的小癖好。
其实手腕那个本来就没多厉害,他要是想弄掉,费点力也可以,只是这些年季云琅的态度,还是让他不敢妄动。
季云琅最喜欢对他说“师尊,你乖乖的”,江逝水和云征月也喜欢跟他说“你乖一点”,江昼一直不解,锁灵链戴上不就乖了吗?但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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