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咬一口,留一个掉不了的痕迹,这样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已经成家,没人会再给他递帕子。
他一直不出声,季云琅摸不透他的脾气,却已经大概知道了他的实力,多战无益,说:“你松开我,我走。”
回应他的是侧颈突然的疼痛。
江昼脑袋埋到他颈间,重重咬了上去。
“你!唔……”
季云琅再也平静不下去,胸腔剧烈起伏,全身过电般抖起来,他要疯了。
他宁愿当场死在这里,也不想毫无还手之力,被迫忍受一个陌生男人的舔咬。
怀里人抖得太厉害,不知过了多久,江昼终于松了口,满意地看着那一小块皮肉被印上咬痕,泛起红。
他松开季云琅,往前一推,说:“你走吧。”
季云琅捡起自己的剑,捂着脖子回头狠狠瞪他,“变态。”
江昼把那块帕子握在自己掌心,背过手说:“嗯。”
他补充,“真软。”
季云琅真的要疯了,他捂着脖子,拳头攥得嘎吱响,只有理智还驱使着他保持平静。
他死死盯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脸,几番隐忍,最终放出了句狠话,说:“你给我等着。”
-
季云琅走了,江昼提起林威的领子带进房里。
他先问林霄:“不行?”
林霄摇头,指着面前这扇隐蔽的暗门,上面已经被排列组合出了“仰头不见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