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俊华伸手将地上瘫久了,有些腿麻的花少梁拉起来,“所以,该审的审,该判的判,行刑的时候,我准你亲自动手。”
花少梁听了这话,也振作起了精神,两人一起去了校场。
校场上又多了一批人,是几个年老色衰的女子,她们也都是被山匪们掳上山的,但因为年龄比较大逃过一劫,都在匪寨中做一些烧火做饭,浆洗的活计。
但这些老妪显然过的也不算好,为了保密她们都被山匪割掉了半截舌头,只能咿咿呀呀,无法说话,又不识字,还没日没夜的干活,只吃些剩饭,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精神看上去也有很大问题,根本就问不出什么。
老妪们缩成一坨,惊恐的看着他们,甚至没有自己已经获救了这个概念,徐灵鹿实在不忍,眼圈又在泛红,泪水要掉不掉的在眼眶子里倔强打转。
徐俊华看见有些头疼,他都不忍心去猜,在徐灵鹿看见后面那间屋子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普通的山匪已经没有什么审的必要了,山匪们与昌余县的谁勾结,劫掠的东西都去了哪里,劫掠的人又去了哪里,这些事情应该只有几个当家的才知道。
除了刚才那个已经死在徐俊华刀下的六当家,匪寨中还有五个头目,现在都跪在校场中。
五当家也是一个莽汉,此时正对魏镜澄叫嚣着,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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