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说水产商是他找的,老道也是他找的,但全都是她女儿吩咐的。
他女儿是中书令夫人,而他只是个商人,自然不敢不从,虽然觉得如此做实在不好,但只能照办。
并且除了找人之外,其余事情他一概不知,全是他女儿亲自去做的。
陈氏听了之后几欲疯癫,再不顾亲情,血缘,指着陈老爷子大喊,“你胡说!老道之事我根本就不知情,那水产商明明是你我二人一起去的!”
但陈老爷子并不接她的话,只是朝着魏镜澄磕头,“都怪老夫,都怪老夫呀!是老夫没有教好女儿,将她惯坏了,才让她犯下这弥天大错。”
说着看向陈氏,语重心长,“女儿,为父便是再想护着你,也不能徇私枉法,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争取从轻发落。”
“陈正德我再问你一次,你所说是否句句属实?”魏镜澄让捕快将讼状递到他面前。
“属实!属实!”陈老爷子接过讼状,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按下了手印。
陈氏心如死灰的看着他爹在讼状上签字画押,颤着嘴唇竟然连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老爷子被带下公堂,魏镜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氏,“如今你父亲也已作供,他亲口说出,那日只有你和水产商人,而你却说当日他也在场,还可为你作证。”
“陈正德是你亲父,总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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