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针每一次穿过皮肉,魏帝的头皮就发麻一次,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皮都跟着疼了起来。
坐在一边的徐灵鹿这时还淡定的评价了一句,“手很稳呀。”
他戳戳旁边的魏镜澄,“你看她基本每一针的间距,深度和力度都差不多,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一定时常练习,这方面可以查一查,另外整只手都比较小,指骨也很纤细,之前还看到手腕上有银镯,这应该是个姑娘。”
“姑娘?!”魏帝简直要咆哮,说是魔女都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人做下的恶事,怎么还能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姑娘。
大概是他的语气过于震惊,愤怒,徐灵鹿凉凉解释,“魂魄中的记忆是从自身出发的,若是有人对善人或者普通人做出了如此残忍之事,那即便是怨念有办法消解,因果却是消解不了的,作恶之人一定会染上大量因果,说不定几日之后就会遭到报应。”
“但我看密室中的邪神造像,和纸人中的三魂七魄,都没有太重的因果牵连,那么就有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动手之人有类似凌霜的神器,可斩断因果,但这个可能性非常小,要是这世间真的还有一个能断因果的神器,凌霜早就感知到了。”
“第二,这个青蛾与动手之人本身就有因果纠缠,被如此对待,是他的报应。”
这世间的事情,有时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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