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舔完了鱼糜,想用爪子给自己清理一下,洗洗脸,可刚刚舔了一下自己的爪爪,口中的鱼香味就被冲散了,整张猫脸嫌弃的皱在一起,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好臭哦!
是只很有灵性的小狸奴呢,竹妃心想。
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猫咪大概是在纠结还要不要继续给自己清理身体,又嗅闻了两下自己的小爪子之后,它蔫头耷脑的趴在地上,摆烂了。
竹妃手中的活也做的差不多了,似乎是缝制了一个棉布袋子,她走过去,蹲在猫咪身前,收走了被舔干净的盘子,试图伸手去摸一下小猫的头。
猫咪这次没有再‘哈’她,但依然不肯乖乖被摸,脑袋不停的躲闪,竹妃也不强求,最终用食指轻轻在猫脑门上点了一下便拿着盘子离开了。
外间的两个小宫女已经拆了几件不穿的旧棉衣,将里面的棉絮重新抖散,拍打,晾晒,现下看起来蓬松松的。
竹妃将重新蓬起来的棉絮填进了刚才缝好的那个棉布袋子中,全部填入之后,袋子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形状,又给填口处封了几针,拍打过后,这个棉布袋子就变成了一个绵软的大碗。
将‘大碗’放在猫咪的旁边,竹妃对着假寐的小猫说,“深秋了,地上凉,给你做了个窝,你以后就睡这个里面。”
说完又试图去摸猫咪的脑袋,小猫眼睛睁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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