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长安:……做了,但我没法说。
“哎……这小风吹的真舒服。”邢长乐把手垫在脑袋后面,斜斜的躺在凉椅上,边摇边看月亮,“我今又绕到村西杨木匠门口了,她换了身粉色的衣裙,我觉得比穿翠绿的好看……”
邢长安也学着他摇着凉椅看月亮,嘴上没有搭话,心里却想着,他觉得李兄看烟青色的长衫比月白色的好看,靛蓝的也不错,总之李兄穿什么都很好看的。
过了几天,邢长乐在晚饭后神秘兮兮摸出了两个煮鸡蛋给邢长安,“我今日送了杨二丫一篮子花,小姑娘家家就是爱这些,她给了我几个自己做的腌鸡蛋,哥你也尝尝。”
邢长安虽然有点馋那腌鸡蛋的味道,但还是摆手拒绝了,他想起了自己帮李兄抄了半本典籍,李兄为了谢自己特地送了两支狼毫给他,现在手上的毛笔都写秃了,他也没舍得取出来用。
推己及人,腌鸡蛋还是让邢长乐独自吃掉比较好。
又过了几天,邢长乐一脸傻笑对着邢长安说,“今日我看见杨二丫在做女红,我想明日一早就上山,打几只白兔子,哥,你说我用兔子皮跟她换个香囊,她能愿意吗?”
邢长安看着他亮闪闪的眼睛,点了点头,白兔子皮不管做围领还是帽子都很好看,女孩子一定会喜欢的。
唉,若是自己想和李兄换些东西,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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