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闹死了。
碰到白秀秀,她这话就多了起来:“后头老袁家,一共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儿子和小女儿还没嫁出去,老大老二倒是娶了。这几天闹的,就是他们家的大儿媳妇。
老袁家,当婆婆的偏心小儿子,二儿媳妇又给她生了个孙子,所以她都没意见。
就欺负到了大儿媳妇头上,隔三差五的让人家干这干那的。
大儿媳妇的娘家人都是老实人,她那个婆婆动不动就让她回娘家去拿东西,不拿就打,连着孙女一起打。
她男人就跟死了一样,也不管。
前几天,袁家的小孙子用石头把老大媳妇生的女儿的脸给划破了。
一家子争了起来,他们不光没打孙子,还让老大媳妇和她的女儿不准吃饭。这一股子的气儿,就寻死了。
不过人被救下来了,经过这么一下子,她也想明白了。
哭着闹着要带孩子走,不想过了。
老袁家那能干啊?
他们把老大媳妇当驴使唤呢,咋舍得给放走了?说啥也不放人,她男人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还打了她一顿,说再闹就把她给打死。
你说说,这啥人啊?”
宁梅梅一边说一边点评后街那一家子,嫌弃的情绪都摆在脸上了。
白秀秀听得也不舒服。
“那妇联那边咋处理的?”白秀秀追问她。
“能咋处理啊?就这么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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