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因为我耽误那么久了,不好意思再拖延进度。”
听徐子星这么说,孙觉脸色也好了一些。
“也是意料之外的事,当务之急还是先就医,不要落下病根。”
徐子星愧疚地点了点头。
等救护车来把徐子星拖走后,孙觉拿着大喇叭通知片场的工作人员先收工,路过胡昇时,拍了拍他肩膀道:“以后还是要注意些,拍动作戏的时候不要伤到对手戏演员。”
胡昇愣了一下,欲言又止,但终是点了点头,没多解释。
等孙觉走后,胡昇的小助理愤愤不平道:“什么啊,孙导还是信了他的鬼话。”
“算了。”
“胡老师,他们…他们就是欺负你脾气好!”
胡昇摇摇头,“日久见人心,徐子星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自食恶果,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另一边,鸣星大厦,肖鸣许的办公室里低气压弥漫。
肖鸣许有些疲惫地靠坐在转椅上,眼神放空,视线聚焦在办公室里那副抽象画上。
不同程度的灰色调水彩色块叠加,笔触胡乱飞舞,如果不是被裱在这么精美的框内,怕是没人会觉得这是一幅艺术品。
但肖鸣许觉得它直击人心,某种程度上来说,称得上震撼。
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最近状态不佳,工作上的困境只是其中一部分。
路兴凯名下的航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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