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下尽是冰凉,施明明的头磕在水池边缘,紧闭的双眼牵出眼角的尾纹,下颚绷得紧紧的,瘦削的侧脸上一条歪歪曲曲的线。
施明明忍着腰间那股痛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啊,什么腰肌劳损、间盘错位于他而言都是家常便饭了,但去医院打封闭那天,医生似乎是说那块地方骨裂了,让他去拍个片子。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去药房取了止痛药跑了。
能抗就扛过去,拍片子做检查怪费钱的,况且好不容易等到沈黎松口,让他入了职,要等人知道自己这活还没干人就先废了,不正好逮着借口把自个扫地出门?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挨到腰间那股痛过去,施明明扶着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极轻地叹了口气,一手拿起那摞洗好的盘子,一手扶着水池台子,把东西放好后,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小窝挪,静谧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不可言说的晦昧藏于暗处。
但施明明躺在床垫上闭眼的那一刻,嘴角是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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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施明明刚到公司,赵浪就催着他去车库,说是帮个重要人物是拎东西去。
施明明老远看见那辆“蓝色妖姬”的兰博基尼,除了骚包两个字也想不出别的。
车上走下来的人一头五颜六色的挑染,人瘦得像只猴,prada的方块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了半张脸。
看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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