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尔本能地把手抽了回来,习惯性想在衣服上蹭蹭,但是生生忍住了。
凯森见他把手抽回去,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莫里去叫你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叫你过来是干什么?
西瑞尔惊讶于凯森的这个举动:让我,过来送一碗醒酒汤。
凯森:我从来不喝醒酒汤,我每次喝多了,都会很想做,我的醒酒方式就是找个虫来帮我疏解。
凯森的话让西瑞尔受到了惊吓,凯森捏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你是雏吗?我一开始让莫里喊你过来他还不愿意,好像很在乎你,你们不会已经睡过了吧?
西瑞尔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了,他感觉受到了羞辱。
而凯森当然不会去在乎西瑞尔的意愿:睡过了,也没关系。反正莫里都已经把你送到我这来了,你从我这出去之后,他就不会再用你了。
没有任何一个雌虫,会愿意使用一个被艹过的雄虫。
凯森笑意盈盈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在细致缓慢地切割着西瑞尔。
凯森:说了这么半天,你应该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吧。想好了吗,用上面,还是用下面?
西瑞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西裤,他仰视着凯森,卑微地乞求他:阁下,您放过我行不行,我是雄虫啊。
凯森捏捏他的脸:我当然知道你是雄虫了,你不光是雄虫,你还是巴塔利雄虫。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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