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沐浴着仅有的一丝阳光。
只有在这里她似乎才真实踩到了地面上,我们不用再等一年,你很快就能复活了。
慕羽熟悉他喜悦时的样子,他不太擅于控制情绪,只不过当众人在他面前只剩下恐惧时揣摩他的感情已经毫无意义。
他望向那道重新撕裂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慕羽体内的伤应该比外伤更加严重,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尤其是在他面前。在他面前她总是淡定坚强得根本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汤姆里德尔在她面前一寸寸略过尚未凝实的魂体:十三年了,我忍受这副虚弱的不人不鬼的样子已经十三年了。
不用他说慕羽已经站得离他更近了几步:我都知道。你的复活是所有棋局的开端,你的旧部会重新回来,摇摆不定之人将为了理想而奋斗终身,无知新鲜的血液将毕生热情奉献于信仰,爱不能抵挡这样的军、队。
他们再一次并肩站在窗前,望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小汉格顿的田野。
她也再没有退路,世界的棋局背后既是他们缘分的了结,也是她最终的归宿。
慕羽扶着窗框微微闭上眼,他们初见时那烟雾缭绕昏暗的伦敦已经在记忆中远去,即使她执着地想要将其握在手中。
是我们,汤姆里德尔第一次主动纠正她,我还等着那个问题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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