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退了退,然而接下来的挑衅让慕羽坚信那只是错觉:你想对付我?用我教你的东西对付我?真让人意外,我一直认为你想用厉火报复那个人,红色的眼眸闪了闪,或者你也喜欢上了那些蠢女孩的把戏?这可一点不像你。
火焰最终还是回到她的手心:对付你?你清楚这不是我的风格,疯子,刚才的施法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力气。再如何虚弱她都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从前都是他刻意靠近,这一次位置颠倒了过来,她第一次轻抚上了那张脸,当然触摸到的无疑是虚无,只想向你展示成果,里德尔教授。
最后半句她说得那么轻柔,与其说是针对挑衅的回应,更不如说是一句无意识的挑逗。
她后退了半步,刚才短暂的争执似乎就没有存在过:我早就不在乎邪恶了。
人倒是后退了,但女孩靠近时温热的气息从未消退,好似灼人的厉火从未熄灭。
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她完全抛弃了以往的沉静,她脸颊微红,向来深如幽潭的黑眸第一次有了些许涟漪。
她在生气。她的愤怒也极为内敛,但只有在这内敛的愤怒中才能找到一星半点少女的明艳。青春期所有的明艳对他而言都象征着幼稚与愚蠢,从很早开始他就不耐烦应付那些女孩可笑的单纯天真。
汤姆里德尔早已经习惯了慕羽的冷静自持。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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