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一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这一点也不像福克斯曾经对她的样子。慕羽感受到了凤凰眼睛中的怀疑,她让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在冥想盆的一丝丝涟漪之上,她开始飞速想着对策。
明面看上去她只是微微低头,好像对这样一个储存记忆的东西充满了一个十二岁孩子应有的好奇心。她显得很耐心,没有着急问邓布利多究竟叫她来干什么。
转眼又是夏天了。暑假还要回家吗?
邓布利多踱了几步走到了窗前。初夏时节的霍格沃茨已经染上了一层层绿色,窗棱在微风中吱吱作响,风中带了一丝黑湖的潮湿。
邓布利多对她只是停留在怀疑上,不,与其说是怀疑,更多的是试探。如果福克斯当时发现了她并且告诉了邓布利多,慕羽敢保证这个看似慈眉目善的校长绝对不会在这里和她多说一句废话。
凤凰,或者更准确一点西方的不死鸟对能量有着天生的敏感,然而再敏感的天赋,最多也只能察觉到密室里有另外的人。
慕羽抬起头,她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哀伤。去年的初夏她躺在病房中看着阳光一寸寸从指尖流逝,她毫不犹豫交出了魔法石,憧憬着夏天是回家的时节。
她没有家了。明源山上的小庭院还是郁郁葱葱,那满院的彼岸花仍然得到了精心的照料,只不过一切都将被利益和算计扭曲。
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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