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慕羽重复了一遍墓志铭,她说话的语气比雪还要轻柔,不是追求永生,而是将死亡当作敌人去征服。当死亡再也不能阻挡意志的传递时,才是永恒。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上面一颗星星也没有:那座雕像,无数感恩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人,便是他们意志的存续。所以他们始终活着,从未消亡。
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一阵风在墓地上呜呜地吹过,如泣如诉的风声使得墓园更加恐怖。
只有不畏生死方能超脱生死,他走近了几步,如果不是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慕羽都没发现他走近了,这就是.超脱?
他一直记得她从前的话。
意志和理想都可以被覆盖,慕羽一遍遍擦拭着大理石墓碑上的白雪,能摆在棋局上较量的唯有意志。
谁也没再说话,狂风继续侵蚀着空荡的墓地,卷着墓前的彼岸花飘向不知名的方向。村庄里传来的圣诞颂歌越来越遥远了。
又开始下雪了。
我们走吧。
当雪花落满她肩头时他再次说道,慕羽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同她一起凝望着眼前的墓碑。
但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我们?
对,我们。他对着她微笑,只有她清楚这样的笑容中包含了多少虚情假意。
他们太相似了,同样喜欢伪装,也同样为了达成目的连自己ç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