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妧能想象到的事,时宴知怎么可能想象不到。
陆邝有本事将人藏起来,时宴知就有的是办法让他把人交出来!
秦妧上门逼问陆邝魏娅下落时,陆邝还在那里给她装傻充愣,“我最近都没见过她。”
秦妧嗤嘲道:“她人都不在京城,你当然见不着她。”
“你要藏最好是把人藏好了,等我把人找到了,你看我怎么弄她!”
陆邝看着她脸上的伤,眸色闪烁,“我见到她了,会让她向你道歉。”
秦妧冷声道:“可别,我不稀罕她的道歉,我只想要她的谢罪!”
时宴知的手段就很简单直白,直接从陆氏下手。
陆邝生意无缘无故被针对,完全让他摸不着头绪,他自认为自己还是个称职的合作伙伴,一家不合作也就算了,怎么还家家都发出这个信号。
最后还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友善的提醒他:“你是不是得罪了时家那位?”
现在的时家,自然指的是时宴知。
陆邝却想破头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对方,想不通,他也就只能上门去问,不问不行啊,他生意网都要断了。
他的求见并没有被拒绝,他在医院见到时宴知。
陆父寒暄道:“时总这是来医院探病。”
时宴知不耐烦道:“有事说事!”
磨磨唧唧的。
陆父一噎,面上闪过难堪,但这份难堪他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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