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知闻声一个激灵,垂眸,就见喻岁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没有啊。”
喻岁眼神犀利,“你今晚洗了两次澡。”
说着,视线在他身上打转,兀自又道:“染香回来了?”
这还谨慎过了头,时宴知如实交代,“我刚刚出去抽了根烟。”
喻岁问:“你不是把烟戒了嘛?”
说话时,时宴知带着几分幽怨,“我得找其他方法泻火啊。”
喻岁根本就不搭理的幽怨,反而说:“心静自然平。”
时宴知说:“我又不是入定老僧。”
没那么大的定力。
喻岁道:“你要是僧人也娶不了老婆。”
时宴知幽幽道:“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
喻岁反问:“怎么,老婆就必须陪睡?”
时宴知发条又被上紧了,从善如流,“老婆不用,老公要陪。”
喻岁勾唇道:“我现在不需要这项服务。”
时宴知张嘴就问:“那你什么时候需要我?”
喻岁故意拿乔:“看我心情。”
时宴知压下脑袋,像个求抚摸的小奶狗,哼声道:“你就折磨死我吧。”
喻岁抬手撸着他的后脑勺,软软的头发,摸着挺舒服,“知道什么是好事多磨吗?”
时宴知继续哼唧:“使唤驴干活,都会在前面吊一苹果,你现在就直接让我空幻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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